365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红楼:金钗请自重,我是搜查官 > 第199章 黛玉追思,元春噩梦
    林寅这才笑着松开了她的脚,往上挪了挪,倚在她枕边,侧头看着她那余怒未消的俏脸,笑道:
    “真真是个小性儿的,就喜欢斗嘴,还偏要分个输赢。”
    黛玉横了他一眼,那一双含情目,波光流转,轻哼道:
    “我心里有气,赢了我就解气,你既不懂,我也不好与你说。”
    林寅将她抱进怀里,抵着她的秀发,深情道:
    “我如何不懂?我当然知道玉儿默默付出的太多,包容的太多,是我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    黛玉听了这话,身子更软,眼中有些波光盈盈,却不接话,只道:
    “你若不使这些无赖的伎俩,我也未必会输给你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林寅捋了捋她的青丝,挂在耳后,
    只见她那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舒展开来,带着几分懒与媚意;
    那白皙的肌肤,因着方才的打闹,透出一层淡淡的粉嫩,更有着不胜凉风的娇羞。
    林寅情动更切,刮了刮她的鼻子,调笑道:
    “就你口是心非的,每次嘴里说着大度,浑不在意的;可一回来了,便是换着法子吃醋。”
    黛玉脸蛋一红,似喜似嗔,啐道:“呸,你不向着我,我就是有气,是你不公道,与吃醋有甚么相干?”
    林寅笑着道:“好好好,下次谁再敢说玉儿的不好,我一定教训她。”
    黛玉这才噗嗤一笑,宛如春花初绽,便娇滴滴道:
    “这大姐姐的胭脂,与其他姐妹的,可有甚么不同?”
    林寅也不正面作答,只是笑着吻了上去,含糊不清道:“管她是谁的,都不如玉儿的香甜。”
    黛玉被吻得气喘微微,却模仿林寅的口气,阴阳道:“嗳哟~管她是谁的,都不如玉儿的香甜~”
    说罢,两人都相视大笑。
    黛玉拿起枕边那书,指着道:“别想这就混过去了,你把我书弄折了,我要罚你。”
    林寅取来,又将那折痕压了一压,便道:“折了便折了,又不是甚么孤本,我再买一本就是了。”
    黛玉却不依,轻声叹道:“你又哪里懂得,这书我看得久了,已不下十来遍,咱们成亲前我就在看了,这些年保护的好好的,偏给你糟蹋了,你便是再买个孤本,也不是这一本了。”
    林寅见黛玉果是有些痴性,一花一木,一人一物,无不是用情至深,便觉着自己方才确实有些粗鲁了。
    林寅往黛玉肩上一靠,便装着委屈道:
    “玉儿只知看书,却不知看我,如今更要重物轻人,为了一本书与我闹别扭了。”
    黛玉见他这般,摸了摸他的头,惆怅道:
    “我何尝说了重物轻人的话?不管这书是不是孤本,你原不该这般草率,平日里讲经说法的,倒是极有悟性的,如何偏在这些小事儿上,像个俗物一般?”
    “这书我已是极力爱惜,但也知道,这世间万物,便如那花开花谢,终有个成住坏空的定数。这里头的字字句句,我早已烂熟于心,倒也不必非要看它,不过寻些往日里的念想罢了。”
    林寅柔声道:“如今不好麼?你身子也比之前大安了,又是当家主母,大家都围着你转,不像以前那般孤苦无依了。”
    黛玉微微摇了摇头:“我也说不上来,与林郎在一起,我自是欢喜的,但这里许多俗事,我不得不做,却又非我所愿,非我所好。”
    “比起管家理事,我更喜欢以前‘闲看庭前花开落’的日子,只是韶华易逝,咱们都回不去了。所以有时候看看这些旧书,心里头便能寻得片刻安宁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林寅宽慰道: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;玉儿,往事虽美,却已成烟;或许将来等咱们老了,你再回头来看,如今的一点一滴,也会让你难以忘怀。”
    黛玉眼波流转,闭上了眼,幽幽道:“嗯,我乏了,林郎抱紧些......”
    林寅便贴了上去,黛玉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背,不敢抬头。
    “嗯~~”
    一阵旖旎缠绵之后,两人汗湿罗衣,相拥而眠。
    夜渐渐深了,众人也各自入了梦,直至丑时末,忽听得一声凄厉的惊呼:
    “不是我!不是我害死你的!你别过来......别过来!”
    元春几声慌乱的叫喊,将屋内众人扰醒。
    原来元春做了个噩梦,梦到曾经被她害死的宫女,叫了那行刑的太监,
    太监手持廷杖、一脸阴森,宫女披头散发,满脸是血,
    两人穷追不舍,口口声声,定要她偿命不可。
    贾元春在大明宫的连廊里,不断奔跑,不断奔跑,却始终甩不脱二人,
    这条路仿佛没有个尽头,深夜的大明宫阴气不散,寂寥无人,更添了七八分的恐怖。
    “......别杀我,别杀我......”
    元春在梦魇中挥舞着双手,冷汗浸透了亵衣。
    林寅翻身下床,与探春一起将元春扶了起来,轻轻摇晃;
    元春跑得筋疲力竭,眼前发黑,却一头撞进了个温暖宽大的怀抱里,
    眼前是一片明黄色的九龙云纹袍,原以为会是皇帝,
    没曾想抬头一看,却是林寅的面孔。
    贾元春还来不及感到羞涩,只觉一股极大的叛逆之意便涌上心头,
    “啊!”
    她猛地惊醒,从梦中挣脱。
    浑身都湿漉漉的,气喘吁吁,鬓发黏在脸颊上,胸口随着剧烈的呼吸,起起伏伏,
    林寅轻声道:“大姐姐,怎么了?”
    探春也握住她的手:“大姐姐,是不是做噩梦了?"
    元春见众人都看着自己,便提了提锦被,遮住了娇躯,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
    只觉得又红又烫,不由得点了点头,
    探春轻轻拿帕子擦着元春身上的冷汗,叹道:
    “想来是这宫里的日子太不好过,积威之下,大姐姐即便出来了,心里也还存着惊惧,这才发了梦魇。”
    元春心虚得厉害,她眼神闪烁,想起梦中林寅穿着龙袍的样子,更是一阵心慌气短,便问道:
    “我......我刚才可说了甚么话不曾?”
    湘云正揉着惺忪的睡眼,打了个哈欠,迷迷糊糊道:
    “姐姐一直喊着'别杀我,还有甚么‘不是我害你的,怪吓人的。”
    元春听了这话,长长舒了一口气,拍着胸口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......”
    “可还有别的?”
    凤姐儿也醒了,理了理身后的靠枕,一双精明的丹凤眼在元春上打转,媚笑道:
    “自是有了,到了后来,你就嘴里喊着小祖宗的名字,那声音千回百转,我们知道的晓得那是噩梦,若是不知道的,只道是梦了甚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呢!”
    “啊......”
    元春听了这话,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    她虽不知自己到底喊没喊,但梦里那最后一幕,确实是扑进了林寅怀里。
    凤姐儿见她不做反驳,又满身大汗,羞红了脸的样子,大约也猜出了几分意思。
    探春听罢,虽也觉好笑,但到底顾及大姐姐的脸面,便轻轻推了凤姐儿一把,转头对元春笑道:
    “大姐姐别听凤姐姐胡说!她那张嘴你还不知道?没理也要揽三分的;她是逗你呢,我便没听见这些,只听见你喊害怕了。”
    元春惊恐未散,带着些后怕道:“我当真出宫了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