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5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红楼:金钗请自重,我是搜查官 > 第165章 雪庐群芳争暖意
    林寅听罢,陷入沉思,虽然成亲许久;
    但这般话语,倒是头一次听黛玉说来。
    毕竟这世间女子,哪个不爱腻歪,不喜缠绵的?
    “可我平日里这般行事,其他那些姐姐妹妹,从未有一个不依的,怎么偏到了你这儿,便有所不同了?”
    黛玉轻哼道:“只知道我自己的心,如何懂得旁人怎么想?她们爱那些花哨的,你去找她们去便是。
    林寅心中好笑,故意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。
    黛玉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发软一颤,那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下意识地看了过来。
    林寅便趁机搭在黛玉那香肩之上,眼里像只饿狼一般,大放精光。
    黛玉啪地一下,拍落了他的手,却又抓着他的手腕,重新按回到自己腰上。
    “呸~谁许你这手儿不正经的?”
    说罢,两人视线一撞,都红了脸。
    黛玉瞧着他那吃瘪的样儿,更是抿着嘴偷笑,身子却更紧地贴进他怀里。
    林寅只觉怀中温香软玉,心猿意马,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道:
    “好玉儿,你是知道我的。我这人定力最差,经不起撩拨。你偏要这般磨人,又不给个痛快,你叫我如何是好?”
    黛玉眼波流转,故意蹭了蹭,笑道:“这是罚你的,不是赏你的。你便是再想要,我也不给了。”
    “玉儿,你甚么时候也学着这些小妖精的手段了?”
    “这还要学??不过是以前不想使罢了......”
    “那今儿如何使出来了?”
    黛玉见林寅那目光直直瞧着自己,专心致志的,再没有一丝别念,心中更觉畅快。
    抿着嘴笑道:“想瞧瞧你这呆雁儿,会是个甚么痴态~”
    “我若真犯了那痴病,只怕玉儿吃不消呢。
    黛玉听得脸红心跳,低下头去,细声道:
    “随便......随便你好了......”
    林寅坏坏一笑,抵着黛玉。
    惹得黛玉又羞又急,又拍又啐。
    “你就知道使这下流手段,那我与她们有甚么分别?”
    林寅捉住她的手,柔声道:
    “玉儿这话差了,你在我心中,自是他人无法代替的,与这些手段并无关系。”
    黛玉只将那轻轻一拨,红着脸嗔道:“少来哄我!挪开,放尊重些。”
    这林寅又蹭了上来,赖皮道:“好玉儿,你不就是想看到这副情景?”
    黛玉见他上钩,憋不住笑,压了压被子,往自己这卷了一卷,娇声道:
    “我没有,我方才不过是逗猫呢,如今猫儿恼了,我却乏了,正要歇下了。’
    林寅也争着去抢那被子,连人带被,一把抱住,笑道:
    “玉儿,你这是管不管!哪有点火不救火的道理?”
    黛玉见他一副眼巴巴、色眯眯,抓耳挠腮的模样,心中不忍,故作着一本正经,逗弄道:
    “这里不好,又寒又湿,容易伤了身子,待咱们回去再说,何况你若这会子闹了,我便歇不了了。”
    林寅枕在她那白花花的细胳膊上,笑道:
    “我倒觉得极好,你平日里最喜欢那陶渊明的诗,如今咱们在这茅草舍之下,外头风雪交加,里头红泥火炉,你我做个乡野夫妻,岂不美哉?”
    “山猪吃不了细糠,你哪里像陶渊明呢,分明是那山大王。”
    “好好好,我说不过你。那咱们这叫:他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”
    黛玉听了,眉头瞬间蹙起,一脸嫌弃地看着他:
    “好俗的诗,且不说平仄不通,单这立意便觉得矫情得很。两情之间,贵在相知;若是无情,便是淋成了雪人,也不过是冻死骨罢了。”
    黛玉见林寅被自己怼的无话可说,又忍不住笑了。
    “好哥哥,别恼。我知道你难受,你且忍一忍,我哪有不依你的呢~”
    林寅太知道如何与这些娘们拉扯了,便学着黛玉的口吻道:
    “玉儿若是不愿,何必这般戏弄我。”
    黛玉听得又好气又好笑,道:“我虽不肯,那外头可有巴不得的,你何不寻去?”
    “她们虽好,可若是与玉儿比起来,便算不上甚么。”
    说罢,林寅便要翻身上来。
    黛玉用那秋水眼眸,横了一横,伸手抵住道:
    “你先前答应我的,可还作数了?”
    “自然作数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怜不怜惜我?”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    黛玉浅浅一笑,在被窝里,伸出手替林寅理着那有些凌乱的袍子,柔声道:
    “好夫君,好哥哥~那你再委屈一会儿。”
    林寅被她这般温柔地一抚,火气虽未消,心却软了一半,叹道:
    “好玉儿,你如今也学着这般手段,真是要了我的命了。”
    黛玉见他那副无可奈何的吃瘪样儿,噗嗤一笑,小小亲了他一口,安抚道:
    “我不过想瞧瞧你那臭毛病改了没有。如今看来,是再也改不了了,真真是个呆雁儿。”
    林寅故意示弱道:“晤......不仅是呆雁,还是只伤了心的呆雁。”
    惹得黛玉笑得更厉害了。
    只见她一手掩着嘴儿,一手撑在枕上,笑得花枝乱颤。
    那原本苍白的脸颊,因着笑意涌上两团红晕,正如那三月里被春风吹乱的桃花,风流婉转,灵动人。
    她笑够了,才推了推他,嗔道:“既要做好人,便做到底。快去陪她们罢,多少人等着呢。
    林寅这才无奈起了身。
    黛玉半坐起来,贤惠地替他扯了扯衣服的袍角,又理了理领口。
    林寅敞开袖子,晴雯便上前替林寅系好腰带,整理那一身青色缠枝宝相花暗纹锦缎夹袍。
    林寅转身,看着榻上那拥被而坐,鬓发微乱的美人,道:
    “你且好好歇着,养足了精神,咱们说话算数,今晚这笔账,我是一定要讨回来的。”
    黛玉目送着夫君出门,那含情目里水光潋滟,捻帕抿唇,噗嗤一笑。
    “呆子~”
    林寅离了内室,来到外厅。只见正中设着一只青石凿成的粗旷大火炉,火势正旺。
    众妻妾丫鬟,皆脱了外面的斗篷大氅,只穿着家常的锦绣短袄,围坐取暖。
    只见香雾缭绕,翠袖红巾,言笑晏晏,一派暖意融融。
    这外头的热闹,早已盖过了屋内的缠绵和旖旎。
    尚未走近,空气中,便飘着一股极好闻的陈皮焦香,混着果肉甜香,闻着就让人牙齿发酸,直流口水。
    史湘云正拿着火箸拨弄炭火,见林寅出来,喜得眉开眼笑,招手道:
    “好哥哥,快来坐!这橘子刚到了火候,再晚就干了!”
    林寅走了过来,便被探春和凤姐儿拉到了正中,
    原来那铜网上,正齐齐整整码着十来个红彤彤的橘子,皮色焦黄,滋滋冒着热气。
    湘云顾不得烫手,便剥好了一个,吹了又吹,细心地撕去白络,喂到林寅嘴里,笑道:
    “好哥哥,尝尝怎么样?是不是比生的更有味儿?"
    林寅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,只觉一股暖流直入肺腑,甘甜无比,不由得赞道:
    “好!果然香甜,没曾想这寒冷时节,还能吃到这般好的橘子。”
    说罢,凤姐儿正吃着栗子,咽了下去,拿帕抿了嘴,笑道:
    “这橘子是先前从姑苏运来的,选了那连枝带叶的,一颗颗蘸了蜡密封,深埋在地窖里,这才保住了这口鲜气儿。”
    “再者说了,咱们这侯府世家里,想吃口新鲜有什么难的?莫说是这橘子,便是那黄瓜、茄子,只要小祖宗想吃,咱们在那洞子里使上几千斤炭火,日夜不歇地催着,也能长了出来,没甚么稀罕的。”
    说罢,凤姐儿也拿起一个烤好的橘子,用那长长的指甲刺了进去,轻轻剥开焦皮,露出一团金黄流油的果肉。
    她媚眼如丝,将那瓣橘肉送至林寅唇边,娇声道:“小祖宗,赏个脸罢。”
    林寅笑着张口,舌尖一卷,果肉连着玉指,一道含在嘴里,轻轻吮了一下。
    凤姐儿身子一颤,粉腮嫣红,抽回手来,用香帕擦了擦,啐道:
    “呸!这会子又变成那属狗的了?”
    那探春、迎春、惜春、傅秋芳见状,也都耐不住性子,纷纷剥了橘子,或是递到手里,或是喂到嘴边,一时间莺声燕语,众星捧月。
    凤姐儿见他吃得欢,便酸溜溜道:“小祖宗,你只享着咱们的福,却不给咱们剥一个。”
    林寅闻言大笑,忙拿起一个滚烫的橘子,道:“好,这不是来了??”
    探春在旁试图伸手道:“夫君留心烫手!”
    林寅笑着剥了个橘子,只是掐的深了些,噗嗤一声,橘子的汁水,直直溅了凤姐儿一脸。
    凤姐儿被那热汁一烫,又气又笑,一边用帕子乱擦,一边啐道:
    “小没良心的,想来是在林妹妹那没讨到好,便故意对着我溅,成心的呢!”
    凤姐儿也不顾手脏,一把抓起那炉子边上的黑炭灰。
    林寅笑着赶忙起身,那湘云和探春便左右拉着凤姐儿。
    “凤姐姐,消消气儿,咱们谁没有被闹过呢。”
    “好哥哥快躲开~”
    凤姐儿哪里肯饶,使劲儿够着胳膊,
    一手死死按住林寅的肩膀,一手便将那满手的黑灰,狠狠地在林寅那高挺的鼻梁和脸颊上抹了两道。
    霎时间,一个英俊潇洒的小郎君,便成了一只黑鼻头的大花猫。
    凤姐儿这才松了手,看着自己的杰作,拍手大笑:
    “妹妹们觉着,这没良心的,是这会子好看些,还是方才好看些?”
    众人看着林寅那狼狈又滑稽的模样,更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    那紫鹃、晴雯、金钏见状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,赶忙拿了自己的香帕,围上去便给林寅擦拭着。
    晴雯低声埋怨道:“凤姨娘也狠了些,她占了便宜,倒叫我们麻烦。”
    林寅顶着张大花脸,却也不恼,只是笑道:“罢了罢了,能博诸位美人一笑,这脸脏得也值了。”
    就这样,林寅与众妻妾丫鬟们,一道吃完了橘子,闹了一回。
    紫鹃与几位大丫鬟,便将一旁的栗子,用小刀划了口子,整整齐齐摆在铜网上烤着。
    史湘云拿着火箸拨弄炭火,听着那栗子壳在火上发出“啪、啪”的爆裂声,兴奋得小脸通红。
    凤姐儿一边擦着林寅的脸儿,一边笑道:“烧火丫头,新的烤好了没有?”
    史湘云夹起一个爆开的栗子,吹了吹灰,笑道:“好了好了,别催命了,咱得先喂给咱们的好哥哥,大老爷吃。
    这边正说着,鸳鸯见众人都围着笑闹,一旁的茶水却少了。
    虽说来到列侯府,备受礼遇,但那丫鬟伺候人的习惯,早已是从小到大的本能一般。
    也顾不得自己闲着,便起了身,要提那茶壶去给众人续水。
    这才起来,便被林寅一把拉住了手。
    “姐姐要去哪?”
    鸳鸯一怔,忙道:“我看茶水淡了,我去再接点水来......”
    林寅轻轻拉了拉她的手,示意她坐下。
    随即,他从湘云手里接过一颗刚烤好的栗子,还在冒着热气。
    因为实在烫手,便在左右手里倒腾了两下,吹去了浮灰,利落地剥去焦壳,露出金灿灿的肉来,直接递到了鸳鸯嘴边。
    “张嘴。”
    鸳鸯脸上一红,也不好扫却老爷的性子,只得顺着姑爷的手儿,微微张了口吃了,细细咀嚼着。
    林寅看着鸳鸯道:“好姐姐,你在那边是丫头,在这里却是我们的贵客;
    何况就算是丫头又如何?这些大丫鬟,也是与你一道长大的,我们不也是把她们当做姐妹一般,一道吃,一道住,并没有分出个你我来。”
    鸳鸯听罢,有些害臊,低下头来,呢喃道:“我是做惯了的,坐着反倒难受……………
    “何况姑爷待我礼遇太厚,我若不能有所报效,心里实在不安。”
    林寅闻言一笑,身子往后一仰,靠在凭几上,戏谑道:“那姐姐喂我吃几个栗子,如何?”
    鸳鸯听罢,心里怦怦直跳,这般举动便是通房丫鬟的活了,有些逾礼,于是并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若姐姐不愿,那就罢了......”
    鸳鸯听了,不知为何,只觉得有些对不起姑爷。
    便也不解释,便直直从铜网上捡来几个栗子。
    她剥得很细致,去了壳,又剔了那层皮;
    鸳鸯用指尖,捏着栗子边缘,避免碰到林寅的嘴唇,保持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距离感;
    只是这般行为,无论怎么克制,都有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    林寅吃罢,笑道:“香,果然还是姐姐剥的香!”
    惹得凤姐儿连连推搡了他几下,湘云也气的有些嘟嘴。
    鸳鸯一时觉着有些趣味,嘴角也不自觉地泛起笑意,便又替他剥着,连连喂了好几个,动作也从先前的僵硬,变得更自然了些。
    林寅吃得差不多了,这才笑道:
    “好了,别剥了,仔细伤了指甲。鸳鸯姐姐,你是大丫鬟,便是干活也得干这种大丫鬟的活,何况咱们列侯府这般多产业,你还怕将来没有你做事的机会?杀鸡不能用牛刀,这是我待你最起码的尊重。”
    鸳鸯听了这番话,心里更是温热,直直看着这玉面郎君,一时万千话语不知如何言表,只化作了句:
    “......姑爷有心了。”
    凤姐儿便笑着起哄道:“既吃了咱们列侯府的栗子,甚么时候做咱们列侯府的丫鬟?”
    所有人都大笑起来,惹得鸳鸯也不敢抬头。
    见了这鸳鸯撤了,这探春、熙凤、湘云又赶忙抢了这投喂的活计,你一颗,我一颗,不亦乐乎。
    鸳鸯见这些姨娘们抢走了自己手头的活计,一时竟有些失落,不知该做些什么。
    只得自己又剥了几个栗子,胡乱吃了几个,望着门外的皑皑白雪,直直发呆。
    林寅吃了半晌,余光瞥见鸳鸯这幅愁眉不展的神态,道:
    “好姐姐,不如咱们玩个游戏如何?”
    鸳鸯这才回过神来,“嗯?”